
忽的天空开始落起冻雨。 顾司珽原本还打算去牛津街逛一逛,由于没带伞,雨势又渐急,败兴之下只能随同方穆,随即走进一家装潢的相当古典别致的咖啡厅。 顾司珽脱去身上的外套,拿给一旁的应侍生,又动作矜贵却又不失世家公子风度的掸去肩上的雨水,修长的指尖斜斜夹着一根香烟,落座。 看这座城市华灯初上,各式各样的建筑沿着道路中心渲染出红蓝交错的光,似水柔魅,淡去道路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呼啸而过的车水马龙的影。 每一帧都宛如旧时电影的慢镜头,连同他也像电影里的人,一帧帧的慢放,如雪松一般遗世独立的挺拔身姿半靠在面前的圆弧红木桌上,等待手中的烟一根一根的燃尽,烟灰缸里的细支烟头不断堆积,白色的烟灰一簇簇的掉落,然后在透明的烟灰缸底摔的粉身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