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旗杆,却像一根刺,扎在了每个目睹此景的金人心中,尤其是心高气傲的完颜奔睹。他阴沉着脸,狠狠瞪了赵构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拨马便走,觉得跟这耍小聪明的南人皇子并列“平手”,简直是耻辱。 斡离不倒是依旧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还夸了赵构两句,然后便示意刘彦宗将赵构和张邦昌等人带回各自的帐篷。 回到那顶勉强算是庇护所的帐篷里,赵构强撑着的镇定瞬间垮塌。他扶着粗糙的帐篷支柱,大口地喘着气,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涔涔而下,浸透了内衫。刚才那三阵比试,尤其是最后孤注一掷的一箭,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和勇气。他的手此刻才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是极度紧张后肌肉的生理反应。 “殿下……您,您刚才真是太冒险了!”张邦昌跟了进来,脸上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