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檐角的风铃摇曳。 锦书撩开纱帘,拿了一个软枕垫在主子身后。 “三少夫人,您终于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裴矜辞晃了晃头,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当时在暖阁和谢遇真争执,不知怎的晕了过去,也不知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昨夜我是怎么了?” “昨夜三少夫人在暖阁晕过去了,世子将您抱回来,还唤来了府医,府医说三少夫人忧思过度,近日切勿劳累。” 裴矜辞揉了揉眉心,腰肢有些酸软:“世子抱我回内室,那后来呢?” “世子吩咐奴婢们好生照料,便回退思苑了。” 锦书不敢抬头,声音越说越小。 她成功省略了世子给主子脱鞋拭汗、亲自喂药、抱她一夜等细节。 裴矜辞看到锦书眼神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