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司珩。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再也没有了那种伪装出来的斯文。
只有疯狂。
纯粹的疯狂。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流下来的雨水和鲜血。
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阴冷的算计。
而是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决绝。
“陆宴辞……”
“姜知意……”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
声音在雨幕中扭曲变形。
“既然你们不想玩这种文雅的游戏。”
“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
陆司珩拿出手机。
那个屏幕已经被雨水打湿。
他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
这一次。
没有用变声器。
“把那东西运进来。”
“对。”
“走水路。”
“不管死多少人。”
“三天后,我要在姜知意的生日宴上……”
陆司珩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
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送她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
“求我杀了她。”
黑色的迈巴赫撕裂雨幕。
车刚停稳。
严谨还没来得及下车拉门。
陆宴辞已经绕到了后座。
车门拉开。
湿冷的空气瞬间灌了进来,却在触碰到姜知意之前,被一件带着体温的长风衣死死挡住。
陆宴辞没让她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