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笑,下臣哪里敢……”
“可你刚刚说的那些,可没有半点不敢的意思啊。”
秦墨淡淡的瞥了眼那钱应礼,厉声道,“还是说你本就是毫无担当的小人?”
这话哪里敢应啊,他可是工部尚书,一部之长,要真落下个小人的名声,那他往后还怎么行走于官场?怎么服众?
“请王爷慎言,下臣不过是说了些真话,您就要为此打压我吗?”
为了自保,钱应礼反咬安北王,且说得大义凛然,丝毫不见刚刚的畏缩。
“且问王爷,您强行将苏三小姐带进府里,与那强娶豪夺之辈又有何区别?我等在这里劝说之言,已是给您留下了些脸面,可你却强行辩夺,反将我等说成小人之辈,且问王爷,您如此作派,太傅可知否?”
这一番说的极其精彩,真不可谓是状元出身了。
只不过却也可笑之极。
秦墨淡然从容的注视着他,待他说完之后,便笑了起来,“太傅知晓啊,你大可以去他府上亲自问问。”
说着他直接面向帝王,高声道,“陛下,臣弟说钱大人是为小人,也是因为臣弟听闻,钱大人仅因对方容貌出众,便起了心思心,人家姑娘不从,就杀害了京郊农户王老汉之女王桂花,这些便是证据了。”
话落,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份奏折以及数张状纸,以及一件血衣。
钱应礼抬眼一看,立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只因那血衣,确实像是钱桂花当日被他杀死时身穿。
这,这怎么可能?此事发生距今已有三四年,就算是这血衣还在,也不应该如此鲜亮啊!
还有,安北王怎么会有这样的证据?
就在他慌乱的胡思乱想之际,皇帝已经将奏折以及证据过了目,立时怒不可遏的拍案道,“来人啊,把钱应礼去帽夺官,押进大理寺详查!”
这,这罪名还没定,就被夺了官身,这说明皇帝是真的动了怒。
而他动怒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们一干人在这里弹劾安北王。
若当真只是为了一农女,那也不应该当殿夺官位啊。
一下子,众人都明白了皇帝的态度,也再不敢吭声了。
只不过心里却一个个惊讶着道了句,皇帝不是对安北王诸多猜忌吗?怎么会如此帮扶呢?
百官的想法,秦墨多少能猜到。
不过他也不惧就是。
就怕太子跟端王两人由此多想起来。
端王多不多想如今不知,今日他可并不在场。
可在场的太子却难免多想起来。
他狐疑的目光十分隐晦的打量了下皇帝跟安北王,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心里疑团重重。
总感觉这父皇跟王叔之间,很是熟稔默契的样子,这可不像是不和与防备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