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抬起头,咧开嘴,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眼神里全是怜悯之色。
“小子,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连朝廷的虎符,你都敢造假?”
吴潺听到这话,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指着卢金的鼻子,尖声叫了起来。
“你放屁!卢金!你敢说我的虎符是假的?!”
“我告诉你!这虎符,是太后娘娘亲手给我的!你敢污蔑太后?”
卢金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蠢样,都懒得再跟他绕弯子了。
“吴潺啊吴潺,老夫该说你什么好呢?”
“你难道不知道,我大夏禁军的兵权,自太祖皇帝起,便只掌握在两个人手里。一个是当今陛下,另一个,是诚亲王殿下。”
“别说是老夫我,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没有陛下和诚亲王的手令,一个兵都调不动!”
“至于太后?她老人家在后宫颐养天年就是了,什么时候……能插手禁军的事了?”
卢金每说一句,吴潺的脸色就白一分。
但他骨子里的愚蠢心理,让他根本不愿相信这一切。
这不可能!
太后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弄一块假的虎符?
这老东西一定是在诈我!
“你……你胡说!你少在这里蒙我!”
吴潺大声叫嚣道:“我这虎符就是真的!太后说了,见此符如见她亲临!”
卢金听着这话,彻底失去了和他废话的兴趣。
跟傻子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他直接扭过头,对着帐门口那几个亲兵招了招手。
“来人。”
“在!”两名膀大腰圆的亲兵立刻跨了进来。
卢金伸手指着还在发懵的吴潺。
“把这个伪造虎符、意图谋反的蠢货,给老夫拿下!打入大牢!”
“是!”
亲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人一边,直接架住了吴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