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在萧长祁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跳动的烛光,还有自己羞红的脸。
萧长祁因为琉璃羞涩可爱的模样低笑一声,越发觉得美人秀色可餐。
他忍着欲望起身,取来桌上的精致银质酒壶和两个小巧的玉杯,将酒斟至七分满:“来喝合卺酒。”
琉璃接过萧长祁递给她的一只酒杯,不敢看他,两人手臂交缠,饮下这杯专属于他们的合卺酒。
合卺酒不烈,但琉璃很少饮酒,酒液一入喉,便感到一阵辣意,眼睛被酒气蒸出雾红色,眼尾泛红地看过了。
萧长祁心神一动,手中酒杯被丢在地上,酒杯,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琉璃唇上残留的酒渍。
他的动作极轻,眼神却越来越深。
“王爷……”
琉璃被他看得心慌,察觉出危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什么闸门,萧长祁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琉璃惊呼一声,被萧长祁扑倒在了**。起初两人的嘴唇只是轻轻触碰,后来渐渐加深,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
红烛高烧,映照着纱帐内交叠的身影。嫁衣一件件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窗外月色温柔无声,唯有屋内偶尔溢出的低吟,诉说着这对新人的缠绵。
第二日晨起,琉璃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重物碾过一般,酸痛难忍。
可是抬眼看见自己手臂上绯红淡青的重重痕迹,想到昨天晚上萧长祁是怎么欲求不满地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的,就再次嘀咕起来,萧长祁莫不是属狗的吧?
刚怎么一想,身侧传来动静。
萧长祁竟然还没有离开?
这是琉璃侍寝这么多次以来,头一次自己第二天醒来,看见萧长祁还在**的。
“王爷,您怎么还没起?”
萧长祁一睁眼就看见琉璃的容颜在自己面前呈现,没有见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美人在床的冲击力,他忍不住又将琉璃扣在怀里交换了一个吻,直将琉璃亲的喘不过气来以后才放开她,笑道:“因为娇娇太美,勾得本王沉迷温柔乡。”
琉璃脸上一红。
娇娇这个名字还是昨天晚上两人意到情浓之时,萧长祁问她有没有小名后才逼问出来的。
两人笑闹了一会,外头今安听见里面主子们醒来的动静,叫伺候的婢女们捧着洗漱用的东西鱼贯而入。
琉璃和萧长祁洗漱完,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可是萧长祁却拉她去用早膳。
琉璃昨晚消耗那么多,肚子也是饿的受不了了,便将自己心里疑惑的问题抛之脑后,一切都等她吃完饭再说吧。
吃完饭,萧长祁拉她出门的时候,琉璃突然间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了。
她如今已经是萧长祁后院的人了,按理来说,侍寝第二天要去正院给沈碧荷请安来着。
可是今天早上醒来以后,她将这件事情完全忘了。
琉璃惊慌地喊道:“王爷,妾身还未去王妃那里请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