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双方都有意思,那就大大方方地接受,坦坦****地谈。
她铺开一张稿纸,钢笔悬在纸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稿纸上,泛着淡淡的银辉。
舒禾深吸一口气,终于落下笔尖:“沈淮安,见字如面。”
写下这六个字,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却忍不住勾起嘴角,继续往下写:“今天发生了两件事,一件糟心,一件开心。糟心的是在百货大楼门口,遇到个讹诈拾金不昧小孩的男人,最后我联合街坊把他交给了民警,也算让坏人得到了惩罚。开心的是,我买了辆‘永久’牌的女士自行车,淡蓝色的,售货员说是最后一辆,我运气真好。。。。。。”
说是情书,写的却全是日常。
信纸渐渐写满大半,舒禾的字迹从最初的拘谨,变得越来越舒展。
她写道:“以前总觉得‘想你’这两个字很肉麻,说不出口。可现在每天忙完工作,坐在书桌前,就忍不住想,你在京都是不是也刚忙完?有没有按时吃饭?血压还低不低?你说最多三个月就回来,我好像开始数着日子等你。
沈淮安,我以前不懂什么是喜欢,总觉得日子平平淡淡就好。可遇见你之后,才知道原来惦记一个人,会让平淡的日子变得有念想。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吃糖炒栗子,一起去逛集市,好不好?”
最后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斟酌词句:“盼归。”
写到这里,舒禾的思绪飘回两人初见时的场景,湖畔、晚风、轻柔的吻……
舒禾把写完的信纸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信封,贴上邮票。
她看着信封上“京都沈淮安收”几个字,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发暖。
这时,舒母轻轻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杯温牛奶:“还没睡呢?在写信?”
舒禾点点头,把信封放进抽屉:“嗯,写给沈淮安的。”
舒母的笑在脸上僵了僵,“豆芽,你还跟他有联系?”
舒禾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大方认了,“是的!我们互相喜欢,目前是男女朋友关系。您想说什么我心里清楚,但……这次不一样,我们是认真的,不是叛逆,也不是敷衍。”
她知道,这份感情不是单方面的悸动,而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
“他在京都为了未来努力,我在这边把日子过好,等着他回来,一起把往后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
舒母对上舒禾的模样,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如果换成以前,那数落人的话该立马出来了。
可现在的舒禾不同了,不再是那执拗的小姑娘,永远跟家里杠着来,她有思想、有主见,做事认真有分寸,处事大方又得体。
“你……自己跟你爸说吧。”
“嗯,感情是我的事。”舒禾强调道,“但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舒母眼神暗了暗,最后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出去了。
舒禾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就准备休息了。
感情嘛,合适就谈,真不合适分了就是,有什么不敢的。
沈淮安是大男主又如何,她如果喜欢她,他是大男主也行,就算是个小人物也不打紧。
只要眼里有光、心里有数、做事有度,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