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好不好,得我自己说了算,不是靠别人安排!怎么,难不成人家看不上这装货?”舒禾寸步不让。
舒夏急了!眼圈一红,声音带上哭腔:“你胡说!上次你还让人误会我!是你别血口喷人!我明明是想帮二叔……”
“误会?”舒禾冷笑一声,“我熬夜做出来的策划方案,你嘴巴一张一合就成你的了,这叫误会?再说,你又不是明珠厂的员工,你以什么身份替我爸谈生意?脸就一张,你就不能省点丢吗?”
舒禾骂起人来毫不客气,不像舒夏这么端着。
自然,舒夏完全不是对手……
舒夏被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衣襟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金宏宇。
金宏宇见势不对,索性站起身,跟舒大伯随意敷衍了一句,居然舔着脸就来舒禾这桌了,“禾禾,我看你们这桌还有个空位,不介意我一起吃吧?当然,这顿我请,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舒禾:“。。。。。。”
舒禾朝他无声比了个“滚”字。
金宏宇眨巴眨巴眼,完全装看不懂。
舒大伯怒火中烧,指着舒禾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刻薄!夏夏和你是亲姐妹,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不就是一点小误会,至于揪着不放吗?”
“就至于,怎么不至于了?少拿亲情道德绑架我。”
舒小叔见舒禾骂痛快了,这才轻咳一句,出声劝阻,“好了,那么多人看着呢,就不能安安静静吃顿饭吗?大哥,你也真是的,难得回来一趟,怎么朝豆芽乱发火呢?你都多大人了,豆芽才多大呀……真不怪我说你。”
“舒鹏青!”
舒小叔一脸无奈,看了桌上众人一眼,一副自己被欺负惯了的模样,“好了,我大哥性子就是这样,大伙儿都别往心里去。”
金宏宇傻呵呵跟着点头。
气得舒大伯心脏都开始发疼!
自上次舒家把金父气走后,他是连金父的面都见不上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金宏宇,居然又被搅和黄了……
舒禾看他相当不爽,本身还想说两句的,却被舒小叔轻扯了扯袖摆。
舒禾眸底有着狐疑。
舒小叔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营业执照最后一步一直被卡着,金宏宇就是工商局的,既然一块儿吃饭了,倒是能谈谈。”
舒禾微挑了下眉,表示自己知道了。
旁边桌的食客们见这边消停了,也开始说话:
“现在个体户多光荣,凭劳动赚钱,比那些光靠关系的强多了!”
“就是,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这都什么年代了!”
“我昨个听到一句话,觉得可新鲜了,‘有些亲戚就是用来害的’……”
“道德绑架,这词也新鲜。”
议论声不算小,听得舒大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