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因为孙家人的示弱就心软,而是始终坚持自己的要求,这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
舒禾适时开口:“张兰同志的要求合情合理,孙家人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拟调解协议,把这些条款都写清楚;要是不同意,咱们就联系公安,按法律程序走。”
孙母看了眼张兰,又看了眼舒禾,咬了咬牙,终于点头:“我同意,就按她说的来。”
舒禾让小陈开始拟定调解协议,逐条念给双方听,确认无误后,让他们签了字。
孙母“噔噔噔”跑回家一趟,拿了一百块钱递给张兰,又按张兰的要求,写了一份欠条,让孙家族老做担保,并承诺公开道歉。
事情解决后,舒禾和小陈准备离开。
张兰坚持要送她们到村口,临别时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她们:“舒同志,陈同志,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这是我在南边打工时买的几块香皂,不值钱,谢谢你今天帮我主持公道。”
舒禾连忙推辞:“不用了,这是我该做的。你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还可以找我们街道办。”
张兰却坚持把布包塞给她:“你就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前我总觉得女孩子在外面要忍气吞声,今天我才知道,只要自己勇敢,只要有人帮衬,就能保护好自己。”
舒禾看着她眼里的光,非常欣慰,“行,那我就收下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张兰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哎呦,不用这样,这都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回去的路上,小陈忍不住说:“张兰同志真是太勇敢了,换做别的姑娘,说不定早就被孙家人的气势吓住了,哪还敢坚持要赔偿和公开道歉。”
“是啊,”舒禾点点头,“她不仅勇敢,还很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维护自己的权益。咱们以后做婚姻法宣传,也得多拿这种案例当例子,让更多女孩子知道,遇到侵害不能忍,要勇敢站出来。”
“换位思考,我估计都不敢报警……”
两人回到街道办,舒禾刚把调解协议整理好,就接到了歌舞团的电话,说节目单已经定好了,让她赶紧过去对接。
“刘姐,咱们得去歌舞团了。”
“我这都收拾好了,还给你留了肉包子,就晓得你赶不上吃饭。”
“还是我刘姐疼我。”
刘干事笑得弯了眼睛,“是是是,咱民政科就数你年龄最小,大伙都该疼疼你。”
舒禾把该用的资料装进布包,还有个打包好的精致的小发卡,一并放了进去。
刘干事骑了自行车来,舒禾往后座一坐,一边啃着小肉包,也算凑合一顿。
赶到歌舞团时,胡新月和蔷薇正在排练室里。
胡新月穿着粉色的舞蹈服,在练习双人舞的动作,蔷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水杯,看似在学习,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
刘干事先去交接工作,舒禾则转了过来,推开门走进去,笑着说:“新月姐,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