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和公主、小姐先歇息。宫里来了旨,明日卯时,国公爷需要入宫参与大典筹备。”
“夫人您也需要按品级大妆,辰时入宫,参与命妇朝贺。”张贵详细的说了一遍所有的事宜。
“知道了。”李梵娘点头,“玉萝,春儿,你们先跟张大娘回房休息。明日…玉萝,你随我一同入宫。”
“是,师父!”玉萝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郑重。
她知道,作为南诏公主,又是李梵娘的弟子,这种场合,她必须出席,代表着南诏的态度和对新皇的尊敬。
杜仁绍则去了书房,召见麾下将领,安排明日玄甲军的布防和仪仗事宜。
新皇继位,安保工作是重中之重,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一夜,镇国公府无人安眠。
李梵娘仔细检查了明日要穿的诰命大妆和头面首饰。
玉萝也试穿了南诏公主的正式着装,显得有些紧张不安。
李梵娘耐心安抚她,教导她一些南诏的基本宫廷礼仪。
翌日,天还未亮。
街道用清水冲刷干净,禁军沿主要街道警戒。
卯时,杜仁绍入宫,前往太极殿参与大典前最后的筹备会议。
辰时,李梵娘也装扮停当。
一品护国圣手医仙的诰命服复杂庄重,气度非凡。
玉萝则穿着一身南诏特色的锦绣宫装,显得娇俏又不失公主的威仪。
师徒二人都收拾好,赶忙去了宫里。
皇宫里戒备森严。
文武百官都按各自的品级排列在太极殿前的广场上站好,命妇及女眷都被安排站在两侧的的廊庑下面。
各国使臣也都在指定的观礼区域等着大典开始。
李梵娘和玉萝刚一来,就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这位悬壶济世,前途无量的医仙娘娘,看着就冷静从容,周身的气质更是让她在众多命妇中显得很是不同。
“医仙娘娘万福!”
“公主殿下金安!”
李梵娘笑着颔首点头,拉着玉萝,在宫女的领路下,来到指定位置站好。
她的位置,甚至超越了很多妃子贵人,仅次于王妃。
玉萝紧紧跟在师父身边,拳头攥紧,手心紧张的冒汗。
她努力保持公主的仪态,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她其实挺好奇其他国家的皇帝继位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