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北疆,榆林卫。
大将军赵破虏,一个满脸虬髯的壮汉,正对着一幅地图愁眉不展。
天越来越冷了。
铁勒人的骚扰,也越来越频繁。
将士们穿着单薄的冬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将军!京城送来的军需到了!”一个亲兵兴奋地跑了进来。
赵破虏精神一振。
“好!快看看!送了些什么好东西来?”
很快,一箱箱的东西被抬了进来。
打开一看,赵破虏的脸就黑了。
没有棉衣,没有肉干,只有一坛坛封着口的泥瓦罐。
“这是什么玩意儿?”他一脚踹开一个瓦罐。
一股浓烈的、从未闻过的酒香,冲天而起。
“酒?”赵破虏愣了愣。
他拿起瓦罐,灌了一口。
“咳咳咳!”
他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
但他很快就发现,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那进入骨髓的寒意,竟被驱散了不少。
“好……好酒!”赵破munder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
他从未喝过如此爆裂的酒!
“来人!给每个兄弟都分上一碗!喝了这酒,跟老子去杀铁勒狗贼!”
当晚,榆林卫的士兵们,每人都喝了一小碗这种名为“格物所特供”的烈酒。
他们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在赵破虏的带领下,趁着夜色,对铁勒人的一个营地发动了突袭。
铁勒人怎么也想不到,这群前几天还冻得跟孙子似的大周兵,今晚竟像打了鸡血一样勇猛。
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以大周军的小胜告终。
更让赵破虏惊喜的是,军中的医官发现,这种烈酒,竟然还能用来清洗伤口!
用烈酒清洗过的伤口,远比用金疮药处理的,更不容易发炎流脓。
以往,十个受伤的士兵,总有三四个会死于伤口感染。
可这一次,受伤的几十个弟兄,竟一个都没死!
赵破虏立刻上了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奏折,送往帝京。
奏折里,他将这场小胜的功劳,全都归于那种神奇的烈酒。
他盛赞此酒为“天赐神水”,能暖身壮胆,更能活死人,肉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