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傻柱杀人了!”
“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棒梗的手…我的老天爷!断了!”
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贾张氏连滚带爬地扑到棒梗身边,看着孙子那扭曲的手臂和满身污秽,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咒骂。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跑出来,看到儿子的惨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随即也爆发出凄厉的哭喊。邻居们呼啦啦涌了出来,围在何雨柱家门口,看着地上惨叫的棒梗和门口持棍而立、浑身煞气的何雨柱,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迅速赶到。易中海看着棒梗的惨状,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阴沉得可怕。刘海中则是一脸惊怒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阎埠贵推着眼镜,眼神闪烁,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何雨柱!”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沉声喝道,“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叮!检测到强烈群体负面情绪!】
【仇恨(贾张氏、秦淮茹)MAX!】
【恐惧(棒梗、围观邻居)强烈!】
【愤怒(易中海、刘海中)强烈!】
【算计(阎埠贵)中等!】
【烟火值+10!+15!+8!+5!…持续收集中…】
【当前总烟火值:17点(持续缓慢增加中)…】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何雨柱脑中刷屏,伴随着一股股细微的暖流汇入身体。这些禽兽的负面情绪,此刻成了他变强的养料!
何雨柱听着易中海那熟悉的、高高在上的质问,看着周围那些或惊惧、或愤怒、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嘲弄的笑意。
孩子?又是孩子?前世就是这套说辞,让他一次次退让,最终养虎为患!
他掂了掂手中染血的擀面杖,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站在门槛上,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孩子?”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哭嚎和议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半夜三更,撬门别锁,入室盗窃,这他妈的叫孩子?!这叫贼!叫强盗!叫小畜生!”
他猛地指向地上还在哀嚎的棒梗,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老子今天没打死他,已经是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给他留条狗命!怎么着?易中海,听你这意思,他偷我东西,我还得把肉端出来,求着他吃?!还得给他搬个凳子?!嗯?!”
“你…你强词夺理!”易中海被噎得脸色铁青,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抖,“就算棒梗有错,你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你这是故意伤害!是犯法!”
“犯法?”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讥诮,“我打的是入室盗窃的贼!是现行犯!老子这叫正当防卫!懂不懂?!易中海,你一大爷当久了,连王法都忘了?还是说,在你眼里,他贾家的人偷东西就不算偷?就该我何雨柱认倒霉?!”
他目光如刀,猛地转向哭天抢地的贾张氏和摇摇欲坠的秦淮茹:
“还有你们!老虔婆!秦淮茹!管不好自家的贼崽子,让他出来祸害人!现在还有脸哭?!哭给谁看?!哭丧呢?!要哭滚回你们贾家坟头哭去!别在这儿脏了老子的地!”
“何雨柱!我跟你拼了!”贾张氏被骂得彻底疯狂,干嚎一声,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拼命。
“来!”何雨柱非但不退,反而猛地扬起手中染血的擀面杖,眼神凶戾如狼,爆喝一声:“老虔婆!你敢往前一步!老子今天就让你跟你孙子躺一块儿!正好凑一对!送你们全家去见贾东旭那个短命鬼!省得在人间祸害!”
那擀面杖上刺目的血渍,何雨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裸的杀意,如同两把冰冷的钢刀,狠狠刺穿了贾张氏疯狂的虚张声势!她前扑的动作硬生生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看着那根染血的凶器,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毫不怀疑,这个眼神像狼一样的何雨柱,真的会一棍子砸下来!她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只剩下恐惧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差点绊倒。
秦淮茹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死死抱住还在哀嚎的棒梗,惊恐地看着何雨柱,如同看着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叮!贾张氏恐惧情绪MAX!秦淮茹恐惧情绪MAX!烟火值+20!+20!】
【叮!围观邻居恐惧情绪强烈!烟火值持续增加…当前总烟火值:72点!】
何雨柱心中冷笑。恐惧?很好!这正是他想要的!对这群欺软怕硬的禽兽,只有让他们怕到骨子里,才能换来片刻的清净!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以及旁边同样脸色难看却一时不敢出声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怎么着?三位大爷?”何雨柱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嘲弄,“杵在这儿干嘛?等着给这小畜生收尸?还是想替这入室盗窃的贼崽子主持公道,把我这正当防卫的苦主送进去?”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凌:
“行啊!要开全院大会是吧?老子奉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今天这大会,谁他妈要是再敢跟老子提‘他还是个孩子’、‘邻里情分’、‘互相帮助’这些狗屁倒灶的废话…”
何雨柱猛地将手中的擀面杖往地上重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