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国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指着一大妈,厉声警告:“一大妈!我告诉你!辱骂国家公职人员,这是大错!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我现在就上报街道,把你扣起来送派出所!易中海那是罪有应得,法院判决公正!你要是不服,想上诉,就去走正规程序!别在这里撒泼打滚!”
一大妈被王卫国眼中的狠厉吓住了,捂着脸,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再骂出声。
她恨恨地瞪着王卫国,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我去区政府告你打人!告你们官官相护!”
“请便。”王卫国面无表情,丝毫不惧。
一大妈最终还是没敢在轧钢厂多待,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直奔区政府。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去反映情况,看能不能推翻轧钢厂的决定。
然而,到了区政府信访办公室,接待她的工作人员在听完她的哭诉,又打电话核实了情况后,给出的答复却和蒋副厂长、王卫国说的一模一样。
易中海因犯罪被判刑,属于严重违纪违法行为,根据国家相关政策和工厂规定,其工作岗位应予取消,家属不具备顶岗资格。
轧钢厂的处理决定,完全合法合规。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一大妈失魂落魄地走出区政府大门,只觉得天旋地转,想死的心都有了。
至于被王卫国打的事,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敢提。
她怕万一对方倒打一耙,说她先辱骂公职人员,自己反而被抓起来,那可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万念俱灰之下,一大妈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四合院,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完,气得手里的拐杖直哆嗦,狠狠往地上一戳:“好个王卫国!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反了他了!”
一大妈见状,扑通一声跪倒在聋老太太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老太太!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那王卫国,他动手打我!我把您老搬出来,说您是院里的老祖宗,他理都不理!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她故意添油加醋,就是想彻底激怒聋老太太,让她把对付王卫国当成头等大事来办。
她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王卫国,又是副科长,又跟厂领导搭得上话,关系网越来越密,光靠刘海中那个废物点心,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只有依靠老太太,这个院里唯一可能压制他的人,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只要王卫国一天不倒台,她一大妈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想到易中海在牢里受苦,想到自己今天挨的这一巴掌,想到未来无依无靠的日子,一大妈的心就像被毒蛇啃噬一般痛苦。
她在心里一遍遍发誓,王卫国!你给我等着!今天你让我受的屈辱,将来我一定要加倍奉还!百倍奉还!
一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完,聋老太太气得是浑身发抖,手里的枣木拐杖“咚咚咚”地使劲儿捣着青砖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咬着后槽牙,满是褶皱的老脸上青筋都蹦起来了:“好啊!好个王卫国!真是翅膀硬了,反了天了!连老婆子我他都敢不放在眼里,还敢动手打人!这是要骑到我脖颈子上拉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