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的“硬货”,真男人的标配!
吃上一口,一夜八回都不带喘的!
青龙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有特殊待遇,还在二虎屁股后头打转,殷勤得不行。
安抚完狗群,王大春问:“青哥,今儿狗咋喂?”
今天估计是场恶仗,吃饭这事儿不能马虎。
夏东青琢磨了会儿,说:“昨儿不是剩了不少黑瞎子肉?切了喂。”
“但别喂太满,六七分饱就成。”
狗吃得过饱,干活就蔫。
一来没胃口,追猎的劲头就弱;
二来消化耗体力,跑起来没劲。
这两样,哪个都不行。
“明白。”王大春应了声,跟着夏东青进屋。
夏东青继续洗脸,王大春拎起泡着的黑瞎子肉往外走,准备剁条喂狗。
赵二溜那边也忙完,顺手搭了把手。
两人把肉切成小臂长、一指宽的条子,先从头狗青龙喂起,剩下的才分给别的狗。
旁边围观的刘家小子看着狗眼巴巴的,问赵二溜:
“赵哥,不多给点?看它们都没吃够似的。”
“不用。”赵二溜低头切肉,眼皮都不抬,“饿着点好。狗肚子里有火,进山一闻到熊味,肯定疯了似的往上扑!”
他自个儿不养狗,可跟夏东青混久了,耳濡目染,狗的事儿也算懂了个七成。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狗也得会吠两声。
“懂了。”刘家小子挑了条肉递给青龙。
青龙一把咬住,脑袋一甩——等半天了,别磨叽!
可奇怪的是,它没往嘴里送,反而叼着肉条,晃晃悠悠跑到二虎边上。
二虎正啃着,一见青龙过来,立马警觉。
它心里打鼓:这主儿啥德行不知道?
为了口吃的,连主人都敢吼,狗兄弟也敢撕。
这会儿凑过来,怕不是要抢?
二虎一仰头,囫囵把肉咽了,眼睛死死盯着青龙。
没想到,青龙竟把嘴里的肉轻轻放下,还拿鼻子往前一拱,推到二虎脚边。
呜呜~
它一边低声哼着,一边用脑袋把肉往二虎嘴边蹭。
意思再明白不过:这顿我让了,你吃。
这一幕看得几个人直愣神。
夏东青脑门上“舔狗”俩字直接蹦了出来。
青龙可是狗堆里最馋的主,没有之一。
以前为了块肉,敢跟头狗干架,连王大春都管不住。
若不是看它曾是家养狗,半道加入,还有一手掏窝的绝活儿,
夏东青早一脚把它踢出队伍了。
可现在,它居然主动把最想要的肉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