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将死之人,又能有多少力气。
夏翀虽然只是一名武师,但却根基扎实,此刻奋起一掌,顿时打在了对方的天灵盖上。
“砰!”
一代中兴之主,就此陨落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中。
“太子……不吾皇陛下,您看,我是否让夏靖先离去?”
身后的老太监亲眼见证了弑君一幕,颤抖着询问。
“不,宣他进来。”
“奴才……遵旨。”
老太监迈着碎步,急急离去。
而夏翀则拿起旁边许久未曾穿过的那套龙袍,慢慢穿了起来。
不得不说,在兄弟几个里,他的身形与夏桀是最像的,以至于当夏靖踏入寝宫的时候,竟没能从背影分辨出来,自己身前所站的,究竟是何人。
“儿臣夏靖,参见父皇。”
夏靖来到寝宫,见一人身穿龙袍,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心中不由感到奇怪。
但他还是以君臣之礼,慢慢跪拜下来。
若是往常,夏桀便会让他直接免礼。
但夏翀并未说话,于是这装模作样的一跪,便真的跪了下来,让夏靖心中更加疑惑。
今日的夏桀,似乎和往日很不一样。
他怎能料到,此刻自己父皇早已升天,站在自己面前的,却是那个自己从未在意的竞争者?
“父皇,儿臣已经从楼兰古城,带回了可以延年益寿的神药,此药,至少可以帮助您延寿二十年。”
“哦?很好。”
夏翀沙哑着嗓子,缓缓询问道:
“靖儿,既然你立下这天大的功劳,我便决意废掉夏翀,将太子之位,传于你。你……意下如何啊?”
“这……”夏靖心中狂喜,却知道此时必须沉着:“大哥向来贤明,深受百姓爱戴,儿臣比起大哥来,不足万一。恐怕难当此任。”
“夏翀?夏翀他……向来是不问正事,每天只知道在寺庙烧烧香,在酒楼喝喝酒,能对大夏皇朝有多少贡献呢?”
“但大哥他却是内心仁义,这一点,乃是身为明君,必须要有的潜质。儿臣对他,向来敬服。”
“嗬……”夏翀听到这里,不由冷笑:“既然敬服,那你与夏狆,又为何私下里创立暗河与天影,更赌上性命地去那楼兰古城呢?”
夏靖闻言,不由面色一变,辩解道:“父皇,儿臣只是为了……”
“好了。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