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舟平淡的余光瞄到靠在墙边的胖子,浑身缠绕着酒气,穷的背心都缩到肚脐眼了。
他第一次想用“男女老少”来形容一个胖酒鬼。
那胖子看自己的眼神多少有些冒昧。
天色越来越黯,
白晓舟拉回思绪,天气愈发诡异,还是先回去要紧,一个拄着拐的瘸腿中年男人站在家门口,愁容满面,痴痴望着孩子回家的路,
那画面太美,白晓舟不敢看。
小跑摆臂带加速从酒吧门口经过,被胖子叫住:
“站住!”
白晓舟回头呆呆地望着胖子,懵逼地看着肥硕胖子嘴角渐渐扯起邪魅的笑容,举起酒瓶咕咚一口。
“你要回哪儿去啊?”
白晓舟面无表情:“废话,回家。”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白晓舟呆呆地盯着胖子,面无表情,不想搭理。
胖子满脸横肉,满不在乎的笑着说道:“哥们劝你别管闲事,苏尘封不是你碰的。”
白晓舟根本听不懂这胖子在说什么,晃了晃脑袋:“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没事儿了我能走了嘛?”
“兄弟,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白晓舟翻着白眼要走时,身后的胖子仿佛能驱使这块灰雾朝他想要的地方发展。
突然间,感觉面前不是薄雾,而是一堵厚厚的墙,迈步的腿忽然僵住。
白晓舟听到身后的动静,木然回头。
胖子的脸孔忽然涨得通红,双眸血色暴起。
下一秒,忽然跪在地上痛哭起来,血泪如注,从眼角滑落,可嘴边却在嗔笑,看似喜极而泣,既像是在哭又仿佛在笑。
白晓舟今天也是头回在一个人身上同时看到了“喜怒哀乐”。
笑得比哭还难看。
噗通跪下,抱住白晓舟的大腿。
“我求你啦!大兄弟,你行行好吧,苏尘封那老家伙我们乐子人盯了好久了,你这一出现把我们原来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看在都是牛马份上,你行个方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赶紧离开吧。
苏尘封那老家伙脑子不好使,你悄摸着走掉就行,就当帮兄弟们一个忙!”
“。。。。。。”这胖子一套丝滑连招给白晓舟整不会了,说好了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呢?怎么转眼给自己跪下了。
“你们也盯了苏尘封很久了?你刚说你们叫乐子人?是干什么的?”
“有人出钱让我们盯着苏尘封,看他是真的神经了,还是装的,你这突然出现,给兄弟们都整不会了。
这趟浑水深的很,兄弟劝你赶紧走,别到时候走不出来了!”
“这么说乐子人是個拿钱办事儿的刽子手喽,那不巧了,我也是,拿钱办事儿,事儿不办妥我也不好交差啊。”
说着,白晓舟从书包侧兜掏出一把纸巾放到胖子手里,怜悯的眸光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像是在公园喂猴子,伸手递了一根香蕉。
给完纸巾,白晓舟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嘴里自言自语:“我这人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听人劝了。”
摆脱了许宁烟的男人伤痕累累捂着胳膊追上来,看见捏着酒瓶的胖子跪在酒吧门口,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你们乐子人到底安排了多少眼线在这里?”
男人拿枪顶着胖子的头。
“看样子,许宁烟那娘娘腔还是没能拖住你啊,你们特区办公室虽然是特区的人,但听我一句劝,背后的势力太大,你们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