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说了,你要是不去,就是看不起我这刚工作的小青年。”
他话说得坦率,眼神干净,让人生不出反感。
赵红梅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灿如,给这小子个面子,他这人实在,没那么多弯弯绕。”
“你看我们专门在这儿等你半天了,你好意思让我们白等啊?”
林灿如看着赵红梅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点了点头,唇角牵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就让蒋同志破费了。”
“哪儿的话!”蒋涛宇见她答应,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很自然地侧身让出道路,“二位女同志,请?”
平锦饭店离胡同不算太远,三人决定步行过去。
赵红梅走在中间,挽着林灿如的胳膊,嘴里不停说着新鲜事。
蒋涛宇走在林灿如另一侧,稍微落后半步,偶尔插上一两句,总能逗得赵红梅哈哈大笑。
“红梅姐,你快别说了,”蒋涛宇听着赵红梅夸张地描述隔壁大娘吵架,一本正经的接话。
“你再这么说下去,我以后去你家串门,都得先看看门口有没有埋伏着准备跟我练练的大娘。”
林灿如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抿住嘴。
蒋涛宇转头看她,眉头挑高,“林同志,你笑了,看来我这担心很有必要嘛。”
林灿如别开脸,肩膀轻轻耸动。
到了平锦饭店,穿着整洁制服的服务员引他们入内。
大厅里客人不少,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蒋涛宇拿起菜单,先递给赵红梅,赵红梅摆摆手。
“你点你点,今天你请客,你做主。”蒋涛宇又把菜单推到林灿如面前,“林同志,你看看喜欢吃什么,别客气。”
林灿如推拒,“我随便,都可以的。”
蒋涛宇也不勉强,收回菜单,对等在一旁的服务员流利地报了四五个菜名,又特意叮嘱。
“松鼠桂鱼糖醋汁稍微多一点,这位女同志,”他指了指林灿如,“喜欢吃甜酸口。”
林灿如微微一愣,她确实偏好甜酸口味,只是没想到他会知道。
赵红梅起身去洗手间。
桌上只剩下林灿如和蒋涛宇。
蒋涛宇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林灿如面前的茶杯倒上,灿如姐,你在学校念什么专业?”
“中文系。”
“厉害。”蒋涛宇放下茶壶,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肯定看了很多书,不像我,小时候一看书就头疼,就喜欢瞎鼓捣无线电,没少挨我爹揍。”
他做了个挨打抱头的动作,表情夸张。
林灿如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又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