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支援的周家安保队,及时将乔大姑拦下。
“周总吩咐过了,天大的事,也得等少夫人醒了再说。”
乔大姑见到周家的人,这才消停。
她满脸狐疑:“乔珺遥真的在抢救?”
可她打了周屹川的新欢,死了就死了呗。
周屹川为什么派人保护她?
哦,对了,按照周屹川过往处理事情的阴戾脾气和狠辣手段,他哪能这么便宜了乔珺遥!
他肯定是想等她好了,再慢慢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这么一想,乔大姑觉得,事情又合情合理起来。
她兴奋地等着看周屹川整人!
果然,没过一会儿,周屹川面色森冷的进了VIP病房。
乔大姑没敢再闹,跟在后边,静观其变。
经过医生全力抢救,乔珺遥暂时转危为安。
她被推进病房时,依旧脸白如纸,宛若死人。
君遥虚弱地睁开眼,就听见乔大姑劈头盖脸的骂声。
“珺遥,这次确实是你太过分了!不管多大的事,你都得忍着回家再说!怎么能当众打人呢!”
“咱们乔家都是斯文人,你这么粗鲁野蛮,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但既然乔家养育你这么多年,明知道你不是亲生的,也还是让你姓乔,你得学会感恩!作为乔家的一份子,你应当时刻为家里人的面子考虑!”
“打人本来就是不对的!更何况,你还把人家打成那样!韦渔的下半辈子都被你毁了!”
乔大姑一边**开麦,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木屏风背后的周屹川有什么反应。
周屹川如同一座冰山。
周身散发出死一般的沉静气息。
他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但却不是病态的孱弱,反倒是像上好的寒玉,泛着温润而冰冷的光泽。
一双剑眉斜飞入鬓,五官利落分明,带着远离尘世的疏离与倨傲。
浓密如鸦羽般的睫毛安静地覆下,在眼睑处投下两弯浅淡的阴影。
习惯性紧抿着的淡红薄唇,勾勒出一条冷硬又禁欲的直线。
仿佛这人间七情六欲,悲欢离合,都与他毫无干系。
乔大姑的话,他好像一句也没听见。
毫无反应。
乔大姑有点儿摸不准了。
这个小周总,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君遥捂着快要疼碎了的心口,艰难地从**坐了起来。
“是她抢我东西在先,我打恶霸两个耳光怎么了?这都算算便宜她了!而且,她姓韦,我才姓乔!不管怎么比,还是我跟乔家更亲!姑姑你这胳膊肘拐成这样,就不怕拐骨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