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倒是不客气,看向一旁的凳子:“婆母赐座吗?”
尉氏不悦,“坐吧。”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尉氏瞧着苏映雪落座,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在乎谢怀韵一般。
“韵哥儿好不容易去后院一次,你不知道留住他,怎么还让人走了?”
“这世子有要事,我总不能拦着不让走吧。更何况,青天白日,婆母是想我白日**不成?”
尉氏一噎。
白日**确实不好。
可这俩人都进门一个多月了,连房都没圆。
这让她这个做婆母的如何放心?
“我知晓你的心思,你到底还是讨厌韵哥儿是不是?市井中那些关于韵哥儿的传言根本不可信。韵哥儿与他弟弟虽关系浅淡,但韵哥儿这人可是正直非常。不会做手刃血亲之事。”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过了,你们两个之中,韵哥儿是喜欢你的。”
“我作为婆母,你们姐妹俩如何斗我不管,但你们要为我们国公府开枝散叶,才是重中之重。”
“你放心,若是你率先生下孩子,那孩子,也是可以争一争小世子之位的。”
“如此,你可愿意跟韵哥儿摒弃前嫌?权当是为了孩子。”
尉氏视线落在苏映雪身上,苦口婆心。
苏映雪倒是没想到尉氏会给自己这般承诺。
按理说她生下的孩子算是二房,名不正言不顺。
尉氏竟然也能让她的孩子做小世子,继承国公府。
当真不易。
传言尉氏偏心二少爷,对谢怀韵不闻不问。
如今瞧着,倒也不全是。
“我。。。。。。”
苏映雪正欲开口,门口传来苏芷柔不悦的声音:“婆母,我才是您真正的儿媳,怎得你说这种话不叫我?反倒只叫了姐姐?”
苏芷柔气呼呼进屋,脸上依旧带着些病态的苍白。
她倒是穿着简单,只是因为身量太小,瞧着有股子穷气。
尉氏狠狠蹙眉:“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可是要丢我国公府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