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李逸没有看他们,目光死死盯着内殿那层层叠叠的纱帐。
纱帐后,隐约传来赵婉儿痛苦的呻吟声。
那种声音,像是有人正用钝刀子,在一点一点割她的肉。
“回……回九千岁。”
太医院院判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额头上全是冷汗。
“娘娘……娘娘这病来得蹊跷。”
“脉象紊乱,如走珠滚玉,却又……却又忽强忽弱。”
“臣等……臣等实在查不出病因,只能……只能先用参汤吊着气。”
“废物。”
李逸一脚踹在院判的肩膀上。
老院判顺着光滑的金砖滑出去好几米,撞在柱子上,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爬起来重新跪好。
李逸不再理会这群庸医,伸手撩开纱帐,大步走了进去。
内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香气。
赵婉儿躺在凤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平日里那双威严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睫毛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疼……”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李逸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握住赵婉儿冰凉的手。
“婉儿。”
他轻声唤道。
赵婉儿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眼皮艰难地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李逸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像是胎动。
倒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拼命地往里钻,想要撕开她的肚子。
蛊。
李逸的脑海里瞬间蹦出这个字。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内殿的每一个角落。
“把所有的窗户,都给咱家关上!”
“没有咱家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去!”
“谁敢动一下,咱家剁了他的腿!”